“明天晚上到春城的卧铺,后天下午三点从春城去北京的飞机,还是头等舱!”张明明心知离别在即,但是却没有表现出来太多的伤感,而是极为平静的回答道。
“怎么不从道化直接去北京呢?那里有直通车的。虽然比这么走要省点时间,但是却不用倒车!”杨晓奇怪道。
“是我向妈妈要求的,我还没有去过春城呢,也没有坐过飞机!就求了妈妈!”张明明回答道。
“不知道现在的春城和现在的北京会是什么样子?”杨晓听了张明明的话,心里开始寻思起来。两个城市都给他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回忆,一个是他大学毕业之后长期厮混之地,他在那里娶妻生子。而另一个是他后期长期打工之地,是他生命的最后一个部分。如今马上就要故地重游了,到是让他不由得一阵阵的唏嘘。
“想什么呢?”张明明奇怪道。
杨晓自然不会把自己的真实想法告诉她,便应付道:“我在想,得拿多少钱才能够我们两个人花!”
“我也不知道呀!不过我妈给了我一个存折,里面有一万块钱!”张明明很是有些苦恼道。
“一万块钱!”杨晓极为惊讶。张兰还真舍得花钱,一次就给了张明明一万块钱。现在才刚过完年,刚刚步入到1991年,一万块钱几乎都能买半间房子了。
“她怎么会这么有钱呢?”杨晓的心里马上出现了这样的一个念头。
“妈妈说了,女孩身上要多带点钱,不能花男孩子的钱。她每天晚上那么辛苦,带着歌舞团的演员出去赶场子,就是为了多赚点钱。好让我过的好一点!”张明明看出来了杨晓的惊讶,小声的道。
“怪不得呢?”听张明明这么一说,杨晓很多想不通的事情马上就想明白了。怪不得张兰每天晚上都会那么晚回来,怪不得她会那么有钱。原来她是利用自己是歌舞团团长的便利条件,带着歌舞团的演员出去走穴赶场去了。
如今虽然并没有特别多的娱乐场所,但是白通市总是一个地级市,还是有几家高档的场子的。而此时的场子也没有后世要求的那么高,歌舞团去赶场子是很正常的事情。至于张兰出去会不会被欺负,让杨晓在不知道的情况下,多了几个岳父。想来是不可能的,有吴敏之书记这个大神做阵,谁要是敢欺负她的话,那场子还想不想再开下去了。
“我得去找冷姐拿点钱去,女孩子不能花男孩子的钱,那男孩子又怎么可能花女孩子的钱呢?”杨晓一边想着,一边拿定主意。至于从冷竹萱手里拿钱,算不算是花女孩子的钱,杨晓也有想过,不过就算是提前抽出自己分红的一部分了,反正他和张明明从北京回来就有二十万可以补上了。
接近年节之时,蛋糕店的生意虽然还如以前。但是却忙的不可开交,这主要缘自于杨晓给冷竹萱又出了一个主意。由于新店一时半会还不开起来,而为了打击竞争对手,杨晓把食品厂中退休的能做蛋糕的老工人全请了过来。
为了让他们不至于没有事做,杨晓便让冷竹萱带着他们包元宵。这个东西虽然不是他们的强项,但是却也没有太多的工艺要求,只要把馅配好了,直接用江米面滚就行。至于储藏的地方也不用费劲,食品厂的效益并不好,有老张同志牵头,直接租了一个冷库,便把元宵全放里面了。
除此之外,冷竹萱还得忙着跑贷款的事情。当杨晓去找她时,她正要出去。两人连话都没有多说,冷竹萱只是给杨晓拿了五千块钱之后,就不再管他了。这让杨晓很是无奈,这才叫有钱是有钱的苦,没钱有没有钱的难。而杨毅则也给了杨晓一千块钱,并且告诉他,出门在外,男孩子要主动点,别花女孩子的钱。
白通市到春城的火车每天只有一班,是晚上八点四十的。只放给了白通市两节有号的车厢,以及半节卧铺车厢。而为了方便管理,这半节卧铺车厢还得等到道化时,才能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