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晓极为享受张明明这种温柔的体贴,他只管站在那里,任凭着张明明施为。炉火通红,从炉盖与水壶之间的缝隙照射出来,照到了张明明的脸上,给她的脸增添了许多的光韵。
呆了片刻,杨晓这才拎起水壶,倒在水盆中。先让张明明用热水洗过手之后,他这才把手洗干净。
做完这一切之后,杨晓才问道:“冷姐怎么样了?”
“我把被铺好了,让她睡了!”张明明小声道。
“没脱衣服吧!”杨晓嬉笑道。
“我有那么傻吗?”张明明白了他一眼:“刚才屋里那么冷,把她衣服脱下来,不得冻死她呀!”
就到这里,张明明突然抬起头看着杨晓,突然抿嘴一笑:“你不会是想看冷姐脱衣服吧!”说完之后,眼中全是狡黠的笑意。
杨晓的眼前立刻浮现出前一段时间冷竹萱上次没穿内衣的样子,当时那柔润的触感如今似乎还回荡在他的手间。想到这一点,他内心里那磅薄的欲望立刻便勃发起来。他伸手拉过张明明的手:“我不想看冷姐脱衣服,我想看的是你!”
张明明大感吃不消,头羞怯的低下。
“先进去看看冷姐,然后再说我们两个的事情!”杨晓道了一句之后,拉着张明明轻轻的推开了里面的门。
由于炉子已经点起来,屋里的温度比刚才要高了许多,感觉比外面舒服多了。
冷竹萱正躺在炕上,安静的睡着,脸上的酒红,还未完全淡去。
“让她睡吧,我们在这里坐会!”杨晓指着屋里一角的一个钢管椅子道。
“在这里坐着呀!”张明明看着沉睡的冷竹萱,很是有些踌躇。
杨晓看了一眼墙上,但看冷竹萱父亲的遗照已经摘下,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他却长出了一口气。如果张明明看到那张遗照的话,说不定得吓成什么样呢。
“不在这里坐着,在哪里坐着,外面那么冷!”杨晓道。
“可是只有一张椅子!”张明明迟疑道。
“那又如何?我们两个又不是没有试过!”杨晓轻笑道,顺手关上了屋里的灯。
屋内当时就是一片黑暗,只有冷竹萱那均匀的呼吸在轻轻的响起。
“杨晓,你要死呀!”张明明看到如此的黑暗,不由的轻声骂道。
“不是要死,是要你!”杨晓拉着张明明的手,小心翼翼的摸到了那椅子处,这才慢慢的坐下。
有些书中曾经说过,追女孩子的一个方法,便是带她们到一些即黑暗又孤独的地方去。那样会让她们的心里产生一种惧怕,会自觉或是不自觉的向你靠近。
张明明现在就是处于这样的环境中,伸手不见五指。她只能看到杨晓模糊的身影,抓着他的手,她只感到极为紧张,便连走路都不利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