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犹豫,她在选择,她在害怕,我现在要给她一个理由,让她能够给自己的心灵找到一个台阶!”杨晓心里不断的分析道。
这是他以前看心理分析文章中所想到的,就好似男女处对象处到一定的程度时,两人其实彼此都打算把自己交给对方了。而此时,男人就算千想万想,也不能直接说,我们出去找个宾馆去上床吧。这样的话,哪怕你的女人已经千肯万肯,此时也会不肯。他要做的是选择一种迂回的路线。比如带她出去玩,晚了之后,要告诉对方,太晚了,回家不方便,在这附近找个宾馆对付一晚上吧。又或者是,我有一个朋友要过来,我要帮他找个宾馆,你陪我上去看看这家的环境如何等等诸如此类的方法,才能把女孩子带到你预想的地方去。
女人都是极为聪明的,哪怕他知道你的心理,但是心里也会安慰自己,给自己找一个和你去宾馆的借口。如第一项所说,她会想,的确挺晚的,回家去确实不方便。如第二项,我只是陪他去为朋友找宾馆。而去到宾馆之后,再发生什么,便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了。
杨晓与孙芳菲的关系还没有达到那种开宾馆的地步,他现在要做的只是给她一个借口,一个光明正大的,能与自己出去吃饭的借口。
想到这里,杨晓便开口道:“如果不是你借我书的话,我就不可能从头到尾的复习一遍初中的功课,这次考试考的还行,所以想请你吃个饭,表示一下感谢!”
“这样呀!”听到杨晓的话,孙芳菲这才松了一口气。她已然选择性的忘记了,就算她不借给杨晓书,杨晓也可以管别人借到书的。比如陈明,比如钱雨,比如张明明。
“不用了吧!借给你书这么点小事!”孙芳菲还是有些抗拒。
“应当的,对你来讲是小事,对我来讲,那可是天大的大事。投之以桃李,报之以琼瑶吗?”杨晓坚持道。
“他只是想感谢我,把书借给了他,就这么简单,应当没有别的意思!”孙芳菲想了一下,这才轻轻的点了点头。
“中午我在学校门口等你!”杨晓的心中极为兴奋,但他却强压着内心的激动,声怕引起别人的注意。
“好!”孙芳菲小声的道了一句,同样把头转了一小圈,观察着周围的同学,看看是不是有人注意到她和杨晓的对话。
两人都没有发现,便在门口,张明明已然正拿着手里的一只圆珠笔,不断的在本子上用力的插着,如果那个本子是杨晓的话,他已经全身是洞了。
“死杨晓,臭杨晓。我到底哪里比不上孙芳菲,我都这么主动了,你还是不肯放弃她!”张明明一边插着本子,一边在心里怒骂道。
“难道你是贱骨头吗?女生主动你便不喜欢他,却偏偏要追一个平时对你不假以辞色的孙芳菲!”张明明的心里冤气十足,不断的咒骂。
其实,她自己也知道自己想的并不客观,若说孙芳菲对别的男人不假以辞色还差不多,但是对杨晓,全班同学都能看出来,她对他有一种异乎于同学,又或是同桌的关心。这点在杨晓与柏宇达打架之时,孙芳菲全然不顾男女之间的界限而拉住杨晓。又在杨晓挨揍的时候,她怒骂全班男生都不是男人时,张显了出来。
张明明虽然对孙芳菲心里有怨念,但却没有想过使坏。孙芳菲的家庭只是普通的工人家庭,她的父母都是矿务局的职工,生活条件并不算好。这点能从她平时的穿着打扮上看得出来,她穿得虽然很干净,但是来来回回就那么几件衣服。与张明明的家世完全不能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