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十六岁的苏蕴。
这还只是毛头小子。
彼时他还不是日月神教的圣女,还没有惊艳才绝的武功,还在漆黑一片的泥潭里拼命挣扎,还在缝隙里栉风沐雨踽踽独行。
后背上隐隐的灼痛感告诉他他也受了伤。
这具身体在这个时间段里,身上是三天两头就受伤,几乎没有多少好肉。
阆十七蹙了蹙眉尖。
门外小姑娘的欢笑声伴着微风传来,吹响了窗边的风铃。
脑海里浮现小姑娘在他背上的伤疤上落下如羽毛一般轻盈的一吻时的模样。
那时她轻轻的说:“阿蕴,我来晚了。”
阆十七掩目轻叹,“傻丫头……”
还好他踏破虚空时在十六岁驻足了,若非如此,他们便要错过了。
门嘎吱响了一声。
一个杏色身影闯了进来,“你才是傻丫头!”
她高举着手里的长棍,劈头盖脸的骂他,“你这个小偷!竟然敢到姑奶奶房里偷东西,看姑奶奶不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