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就是它那尖锐的口器,不给对方任何的挣扎的机会,就要想象结果即将到来,一把飞刀,准确无误的插入口器中心,痛的巨大蜘蛛哀嚎不已。
当重新落回的时候,吴军顺势滑倒,用着匕首对准其柔软的组织进行切割,如同砍在黄瓜十分的顺手而又轻易。
重新爬起来,身体上被溅洒一片,都是那种鲜红而又粘稠的液体,看上去十分的恶心而又反胃。
另一只岂能放过他们,杀了自己的至情至爱,这一刻理智一定不存在,伴随的嘶吼一声,不顾一切的向前冲刺。
唯有痛快地肆虐,才能发泄内心痛苦,吴军并没有想象那样慌不择路,而是十分地沉着冷静。
面对避无可避的局面,打开背包,拿出一瓶烈酒二锅头,咕咚咕咚往嘴里直灌,看着大家瞠目结舌。
大家心里都是大大的问号,都这时候,还有心情去喝酒,不是应该想办法吗?
伴随一个空瓶落地,发出叮叮咚咚的响声,吴军提气直冲入丹田,浑厚的白酒,被一瞬间喷发而出。
无一例外全部撒在巨大蜘蛛的上面,松修然很及时地扔出两块石头,在虚空有规则的弧度左右飞行,在巨大蜘蛛即将触碰吴军,重新交织在一起。
命中它的头部的同时,也产生一道火星,又是一声嘶鸣传来,火势迅速蔓延全身,在吴军瞳孔不断放大,震撼不予言表,但是近在咫尺炽热在烧烤,对内心的冲击也是巨大,赶紧抽身向后疾跑。
“下次不来打死也不来了。”吴军嘴里嚷嚷道。
松修然抿着嘴偷笑:“这是你第几次这样说的?”
“你每次都坑我。”吴军摊摊手叹口气无可奈何。
“谁让你是主力。”松修然将一顶大帽子扣在他的头上,让其无法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