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夏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依旧很平淡,可是眼底的嘲讽却是不加掩饰。
那不是对白芊的嘲讽,而是对当初愚蠢又无知的自己的嘲讽。
“你怎么知道的”白芊试图想要稳住安夏,而她手的动作却依旧没有停下来。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以为你说服了d他们瞒着我我就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吗
当初只是因为将你当成了很重要的朋友,所以有许多破绽我都选择了视而不见。
可是人总是会有恢复理智的一天的,再傻的人也会有清醒的时候。”
“所以你早就恢复记忆了之前是故意假装不知道的”白芊紧皱着眉头。
后面的绳结实在是太过于复杂了,她也不知道那几个人是怎么绑的,她完全解不开。
安夏侧了侧头,“别白费力气了,那个绳结不是一般的绳结,而且,你觉得就算你解开了,你能够打败我逃走”
原来安夏早就已经发现了白芊的动作,只是懒得去拆穿白芊罢了。
白芊还在继续费力的解着绳结的手因为安夏的这句话猛地顿住,然后立马收了回去。
安夏也不理会白芊脸上尴尬又羞恼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