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某不求妻妾成群,不求一心一意,只求潇洒快活,找乐子总胜过虚度光阴。”
宋子衿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叹气道:
“若此时但凡有一位书院先生在,一定会对你,朽木不可雕也!”
梁楚远冷哼,“有时候,朽木比起已被蛀空的栋梁更有价值。”
宋子衿心里微微震撼,的确如此,宋朝向来重文抑武,所以如赵羲辞那般文采卓然的人便备受期待,而如梁楚远这般身手矫健武功高强的人便被埋没。但上官铭却又不同,他家是赫赫有名的将军府,自然风光一些。
宋朝被蛀空的栋梁何止一个,文员过多,拿着国俸整日游手好闲,世风日下,也难怪梁楚远这般懒散不学无术了。
三人之间一阵沉默,爱丽维拉突然问道:
“子衿,我有一事相问,以前从未见你佩戴过这紫玉九叶莲,为何突然就有了此物?”
“哦,此事来也巧,这紫玉九叶莲是子书先生前些时日给我的,是捡到我的时候就有这护身符,上个月我不幸落水,子书先生觉着是因为没了它护我安危,便将此物还我了。”
原来紫玉九叶莲一直在宋子衿手里,爱丽维拉神色复杂,随即问:
“那你可知九叶莲的根须在何处?”
根须?宋子衿顿时停下脚步,为何爱丽维拉对此事也如此上心起来?
“爱丽维拉你问九叶莲根须做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