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衿下床,脚伤没有那么严重,慢慢走着倒也能忍住疼。她走到韩问身边,问:
“赵羲辞呢?他不随我一起回纳贤书院吗?”
“公子的事他自有安排,我不便过问。”
“你也出身宦官世家,与那赵羲辞有同窗之谊,为何却口口声声称他为公子?倒像是低人一等了,而且我看你们也不穷啊,为何这住的地方如此简陋?”
韩问一时语噎,结巴道:
“我……我,不能告诉你,宋姑娘你可别为难我了。”
不就不,她还不想知道呢,宋子衿摆摆手,:
“算了算了,你跟那赵羲辞也是绝配,一个闷葫芦,半憋不出话,一个直男癌,话烦死人。我就不打扰了,走了不送。”
她慢慢朝着门口走去,只听见身后韩问道:
“宋姑娘只需记得,我们公子不会做伤害你的事即可,若他日你陷公子于不义,我韩某定会向姑娘讨教法。”
宋子衿蹙起柳眉,心里不爽,她为何要陷害那赵羲辞,于她有何好处?但嘴上却是一贯的逞强:
“那你就好好劝诫你家公子,不要招惹我,我生白眼狼,就爱背信弃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