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问,高氏身子软了下来,往地上一瘫,双手拍地,“我这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养了这么一个孽障。他去做什么不好,偏偏去做水匪。这是要将咱们老赵家的脸使劲儿搁在地上踩吗?”
“娘,好了。你要哭,咱们回家哭吧,待会儿该有人听到动静了。”
赵正浩做水匪,这是一件多么丢人的事情,每个人都清楚。
若是这件事传了出去,他们赵家就玩完了。
所以经赵正军一劝,高氏抹了两把泪,在他的扶持下往家中走去。堂屋里间的灯点亮了,照亮了两张枯老的脸。
“娘,三弟的事,咱们该怎么办啊?”
高氏一直在那里哭,赵德仓坐在炕上难得抽了一口旱烟,但一声未吭。
赵正军、万氏、赵正峰、杜雪四个人站在炕下有一刻钟了,见没有人吭声,万氏终于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句。
她这一问,已经差不多止住泪水的高氏,没有往日说话时的中气十足,抬眸看了她一眼,吸溜一声鼻子,“还能怎么办?他干了丧尽天良的事,抓走了就抓走了,衙门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
当水匪,那可比杀人放火还要严重。
多年来,水匪可是干了不少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