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意染虽然面不改色，但字字深沉，字字入心。

这次白意染下的这个决定，不是意气用事，而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从五年前，她决定回到那个家族之后，她就知道这便就是她最终的结局。这种多人，他与炎亚纶都无法逃脱得掉。与其逃脱，倒不如顺从。

这场婚事无关情爱，却是对他们两个人最好的安排。

宫瑾轩长睫低敛着，似乎想要遮挡住了所有的情绪。然而，那一双血腥的双眸就将他完全出卖。男人冰冷到了极点，冷到了谷底，身躯散发着骇人的寒气。

久久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曾想过无数次白意染会离开他的画面，想过无数次与白意染再也见不到的场景，却从来都没有想过他心爱的女人，转头嫁给他人的画面。

曾经试去的爱，到现在真的已经回不了头了吗？

“早知如此，当初一定不会让你离开。”

宫瑾轩沉痛的心已经麻木，但脑海中那些过去的画面却一直不停的浮现，如同幽灵一般，挥之不去。

白意染沉默着，她以为五年的时间，足够让她忘记一个人，足够将那血淋淋的伤口给抚平却没有想到让她见到他，她的心口依旧在痛。

“你早就知道这样的结果，对不对?”

白意染眼底的冰冷，但也无法用长长的睫毛掩盖住，在袒露出的那一刻竟然变成了水雾。

“是。”

宫瑾轩的心也被一个字震得生疼。白意染明明知道回到艾拉家族，就会接受这样的安排，但她还是义无反顾。

她就是这样恨他吗？

宁愿失去自我，也要离开他。

“你，就这么恨我吗?”

宫瑾轩不敢问她，还爱不爱他。因为现在他实在没有勇气，问“爱”这个字。

眼里的水雾被白意染硬生生的吸了回去，她发过誓，从此不再为这个男人流下一滴眼泪。

“不恨了！”

白意染凝聚着心神。将这几个字缓慢的托运而出。

而宫瑾轩却因为这三个字。让刚才冰冷的心瞬间有了温度，燃起了细微的火花。

“那，那你还爱着我?”

如果不恨了，那便就是依旧爱着。这是在宫瑾轩心中的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