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苡璃一愣，显然没有预料到胡椤会这么决绝。

“将军，我从未背叛你。”胡椤视死如归，内心的挣扎仿佛在这刻得到了释怀：“身为苡璃军的一员，我忠于你，忠于东衡，从未想过背叛。你要……心五皇子，他对你……想杀你。还有……能不能，救救属下的家人……”

荣苡璃眼底的悲痛如泉涌般溢出，还带着震撼和执拗，没想到……也不曾想，他居然想要她死。她背脊笔直的挺着，如果不是感觉到她在微微颤抖，顾念大概以为她并没有在难过。

半响，她开口：“好……”

胡椤这才安心的闭上眼睛：“将军，保重。”

如果有下辈子，他还想做她的手下，一起驰骋疆场。

胡椤倒向了急流的水中，转瞬便见不到了身影。

她神『色』暗淡：“顾念，谢谢你。救命之恩无以为报。下次你若来东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我一定助你。”

“不……不、不用客气。”绕是平时顾念有多能言善辩，此刻也结结巴巴不知道要怎么安慰眼前的女子。

“我们过去吧。不要让阿茯等久了。”荣苡璃语气低低的，显然情绪并不高涨。

顾念点了点头，看出了她的纠结和『迷』茫，还是说道：“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就从心吧。”

荣苡璃没有说话，但他知道，她听进去了。

顾念背着荣苡璃过去的时候，叶茯还在原地坐着。

见到两人的身影，以及荣苡璃的脸『色』，顿时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