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生性胆小,被凶神恶煞的歹人一吓更是魂飞魄散,几名家眷瘫在马车里却只敢嘶喊。
富商为护妻儿拼了命的要去拦住,结果被一刀劈在前胸,当场昏迷不省人事。
真是晦气!朱三也不愿多生是非,就让新来的兄弟赶紧差不多得了好回去复命。
结果那个少年时隔了月余再一次出现。
灰衣少年蒙着脸面,只能看到他有一双冷如寒冬的眼睛,富商倒在血泊里他甚至看都没有看一下。
“小子还真敢来,这一次让你也一块死在这里!”
新来的兄弟还放了句狠话,但蒙面少年没等话说完就一个踏步冲过去直接动手。
少年跟上次比完全像是换了一个人,依旧从朱三这边抢夺了兵器,但打起架来跟上一次的一招一式相比,竟像是完全成了一个街头地痞,翻来覆去就那么两下,正面劈砍,收刀横撩,离得近了就直接推刀直送,每一刀都是下了死手,简单直接毫不拖泥带水。
朱三看的心惊肉跳,咱们山寨跟这小子有何仇怨?
新来的那个被少年突然的变化打的一愣,没几下就招架不住给一刀砍在了脖颈上,顿时鲜血如注倒在地上成了一滩烂泥。
朱三几个虽是山匪不假,但藏龙龙岭有不可伤人的规矩在前,所以眼下出了人命几人也无心再战,就卷了钱财撤走。
少年也不去追,从怀里掏出一药瓶丢给马车里蜷在角落的富商家眷后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那个老头还没死,如果你们再不去救他可就难说了。
朱三等人回了山寨,第一时间就把情形报了上去。
萧山贵派人下山多方打听,愣是没打听出个所以然。
只好让兄弟们再下山的时候多带些人手,若是可以就把那小子直接给宰了。
结果那蒙面少年一直没能抓住,山寨里的人反倒已经有好几个命丧在他手里。
半年以来朱三对那个神秘少年愈发恐惧,他每次出现都是不声不响,动起手来干净利落直取性命,山寨的人在他跟前像是成了猎物,少年就是个冷酷的猎人,那个冷漠的少年正在变成一件杀人的兵器。朱三有时候会忍不住这样想。
韩明是外地人,流落到苍龙岭上来的,自然也非善类。只不过他作为一个刚上山的新人,还并没有机会见识到那个蒙面少年。
“今儿下山不是劫道来的?”
韩明跟着朱三到了寨子在道旁的据点,一块来的还有其他二十个兄弟。难道是寨子里得了什么消息会有什么了不得的肥羊打这儿走,所以提前准备来的?
“不是,今儿来是要见个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