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羽见她把那些和孟敏君有关的东西都放在一旁,不由问道“小姐,这些东西可要收起来”
“收起来干什么,见证姜庆平也曾过我母亲”
十几年前的时候,姜庆平或许真的对孟敏君有过,可是那点根本就抵不上他的野心,抵不上他的贪婪。
在他的仕途前程,家命面前,孟敏君的那份对他来说不过无足轻重之物,说舍便能舍弃。
如果姜庆平从头到尾对孟敏君只有利用,那也就罢了,可他明明害死了对方,利用了对方,踩着对方的尸骨高软枕富贵荣华,到头来却发现他曾经过孟敏君。
这种,让姜云卿觉得恶心。
“把这些东西烧了,一件不留。”
“是。”
姜云卿带着石盒赶到前厅时,厅内气氛有些奇怪,只是她也没曾留意三人上那种诡异的沉默,匆匆入内之后就开口说道“东西找到了。”
里面三人闻言都是纷纷起。
姜云卿将那份行军布防图交给了君璟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