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流夜回到孙奶奶家,坐到院子里,单手放在脑袋后,靠着墙壁看天空。
小狗也跑来跑去,最后卧在他身旁,安静的睡着。
这一幕意外的和谐。
不知过了多久,白末初出来,看见他一直盯着天空,目光空洞,像是没有焦距。
屋里面只有两张床,而且像他这么尊贵的人,也不会去里面住,显得格格不入。
白末初蹲下,抬头同他一起望着天空,“你不睡会?”
他很高冷,很孤傲,基本上不会说话。
但此刻却听见他冰冷淡漠的声音,“不用。”
白末初看向他旁边的小狗,而另一边是扔掉的西服。
白末初拿出手机,早已经没电了。
“惹上谁了?”只听见他磁性的声音响起,他问。
“没,家事而已。”白末初的表情风轻云淡,家丑不可外扬,何况是遇到了那么卑鄙的“家人”。
“孙奶奶说,过几天出诊的医生就回来了。”白末初淡淡的叙述,“那时候可以请他帮忙,带我们走出去。”
“看情况。”他的冷漠散发出来,明明是夜夏,却感觉不到闷热,“如果没人追来,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