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头大怒:“好!你等着。”说完把手机往地上一摔,高声叫道:“兄弟们,走!我们去找真正的无良奸商。”
那工程部手下看着地上四分五裂的手机,欲哭无泪,“大哥,那是我的手机......”
冯海峰气呼呼的挂了电话,铃声马上又响起来,他以为是那手下打来的,不耐烦的接通,“喂!还有什么事?”
“冯总,没事就不能打电话给你了?”那头的声音也有点不高兴。
“哎呀!骆所长,真不好意思,不知道是你,我该死!我该死!”冯海峰听出对方是派出所所长的声音,忙不迭道歉。“骆所长打电话给我,不知道有什么关照?”
“关照?冯总,你有能耐,应该是你关照我!昨天三十多人,今天一百多两百人,明天你是不是还要弄千把两千人去啊?再过两天你该破同时要账人数最多的吉尼斯世界纪录了吧!”骆所长是兴师问罪来了。
“呃......哦!骆所长说的是渔人码头的事吧,说实在话,我也是刚刚才知道这事。是下面的人不懂事弄出来的,我刚才已经骂了他们一顿。”冯海峰睁着眼说瞎话。
刚刚才知道?我信了你的邪!如果说昨天的事不知道我还有点相信,今天差不多两百人,如果没有你的同意,那些人敢去?
骆所长心里明白,但还是劝道:“冯总,你们要账我不反对,但是不要弄出群体事件来。你这边一两百人加上映美那边也有一百多人,几百人在一起,如果闹起来死伤一两个,我和你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冯海峰心里咬牙切齿,伍玥想赖我的帐你不管,我找人去要账你却来压我!
一个派出所的所长,说大不大,说小也不算小,不过他要弄你一个装修公司,却是很方便。而且骆所长背后也有人,并不只是一个小所长这么简单。
冯海峰不敢明着得罪他,只好诉苦道:“骆所长,我们也很惨啊,渔人码头的伍总赖了我八百多万,害得我连工人工资都发不出,工人们知道真相才会去闹事的。我知道他们这样做不对,可我拦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