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这样,就越是让他心底升起来一股闷气。
那个海族的兽人已经不在了,小雌性却是还在一直都记着他。
现在还要因为对那个海族兽人的愧疚让自己受伤。
“抱歉,这是最后一次。”
余笙听了穆林的话之后愣了愣,像是之前都没有想到过这个问题,也是没有想到过穆林会突然这么说。
一直以来,她都认为自己是对穆林他们四个平等的,没有任何偏颇。
可是现在被穆林这样子说才像是反应了过来现在她的想法,想要弥补对琼安的愧疚所以用让自己受伤的方式来实现,是对穆林他们几个把她当成命根子。
从上到下都是严严实实的保护着行为的辜负和不负责。
“蓝桑,你做什么”
感受到蓝桑受伤的力度松了松,穆林就松开了抓着蓝桑的手,不过到底还是担心蓝桑会对着余笙做什么,所以在松开蓝桑之后,又搂着余笙后退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