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君想了想,对吴瑜问道:“草料的事,你怎么解决?”
对此吴瑜早有准备,“东家,其实这个事刘婶子不提,我也要说的,现在农场的名声越来越广,送来的草料也越来越多,兔场肯定会用不完的,而且随着牧草面积的扩大,外购的草料会大大减少.....”
“停!”
杜君不耐烦的打断,这种车轱辘话在坐的都明白,不需要重复。
文人的迂腐,有的时候还真的挺让人头疼的。
“说重点,我要的是解决方法。”
“是,东家”,吴瑜略有尴尬,整理一下措辞,尽量简洁。
“在牧草供应不上的日子,由兔场给出每天的草料斤数,分给红榜上表现好的人家。”
这不就结了?省的前面罗里吧嗦一大堆。
“四叔,刘婶,你们认为呢?”
“办法可行”
见几人无其他意见,杜君最后拍板,“这件事交给你处理,和刘婶,童彬确定好斤数和人家,对于不合作的人家,做好安抚,别以损伤农场的名声为代价。”
说完了草料的事,接下来的今天的重头戏,也是杜君思量许久才定下决心要做的。
“我想借助这次制衣大赛,给农场招一批学徒。”
学徒工四月底的时候,宋江就提及过,不过杜君一直下不了决心。
因为学徒可以说是最廉价的劳动力,尤其是重体力的作坊之类,更是喜欢这种学徒。
十岁冒头的小孩,从最底层打杂开始,到正式出徒,还要给东家做上不定期的很多年。
这个年限,完全是东家的一念之差,在最初做学徒的时候,就签订好的,基本上都是十年以上。
年限到了,是不是就可以自立门户了?
也不一定。
因为可能攒不下钱,去再开一个作坊,只能在作坊里继续做事。
学徒的待遇极低,没出师的日子,没有报酬,还从家里拿粮食过去,作坊只提供一个住的地方,并且逢年过节还得给师傅送礼。
正式出徒后,待遇也是正常月钱的一半,直到你干满签订的期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