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慕雪靠向身后的沙发背上,慵懒的倚着,手指在架起的腿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上,声音清淡,笑意不减,微微的耸了耸肩,说道:“没什么意思只是想了解一下您的想法而已”嘴角的笑转而邪魅,好似是想到什么一般,说道:“张先生说了这么长时间,请问您是京华户口吗?”
被问道户口问题,张先生的脸色尴尬了起来,犹豫了一会说道:“我老家是宁杭的”
尉迟慕雪露出一抹恍然的笑意,说道:“宁杭是市区吗?”随后又是一脸的好奇的说道:“那您在宁杭市有房子吗”
张先生看到尉迟慕雪慵懒而随意的神态,以及她的话,不满的眉头都打结了,这时,他的抬头纹尽显,老态恒生,羞愤的大声的说道:“军人哪有你这么市侩的”因为一时怒气,男人的语气没有控制好,在坐的客人纷纷侧目而望
尉迟慕雪看着一脸怒气的男人,脸上没有一丝的怒气,噙着笑意,声音微微上扬:“张先生您说的市侩,我就不理解了您说的结婚问题,我还是有发言权的虽然我什么都有,但不代表什么都需要我来出吧我是找老公,不是找媳妇”
男人看着眼前面露无辜的女人,她平淡的语气,让他此时气的脸红脖子粗,一时找不到自己的语言
就看着眼前的女人红缨的薄唇再次轻启:“张先生我不知道是您作为老师的原因还是怎样,说话总是带着批评的口气可您要清楚,在批评或看不起一个人之前,希望先思量下自己的度量与实力,是否能承受他人的回击”说完,她缓缓的站起了身,说道:“抱歉聊了这么长时间,对于事业、生活、价值等等这些观点,我想我都不符合您的要求”
“你......你简直败坏了军人的作风”男人被尉迟慕雪的话气得直用手指指着她,并怒言以对
“军人?!”尉迟慕雪刚想转身听到男人的话,她停止了动作,扬着眉梢,一瞬不瞬的看着他,沉声的说:“军人他也是人,实实在在有血有肉的普通人,与你们的区别只在于职业不同”
男人突然看到一双凌厉的视线,吓的浑身一个战栗,却强装镇定的说道:“军人怎么了还不是要我们这些纳税人的钱养着有房有车怎么了,还不是拿着我们这些纳税人的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