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浅轻咳了两声,尴尬道:“那个,我不是给你准备了睡衣么,你为何不穿?”
华枭微挑了眉梢,眼底划过一抹柔情,他爱了这个女人数年,害怕自己浓郁的情愫会吓到她,所以他刻意压制隐忍。
如今,时机或许已经成熟了,他也不想再继续隐藏下去,面前这个女人是那般耀眼,他有些担心会被其他男人捷足先登。
比如…他!
那个男人,有他所没有的筹码,所以,他赌不起,唯有以小人之行径,在她身心印上自己的烙印。
“反正等会儿还要脱的,穿了麻烦。”
这话,隐含暧昧!
时浅咽了咽口水,压不住胸口狂跳的心,明明室内的空间那么大,她却有一种窒息般的感觉,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紧张么?
华枭定定的望着她,脚下步子不停,慢慢朝她走去。
明明只有十几步的距离,偏偏那家伙磨人得很,细碎的步子,好似永远也走不完似的。
时浅嚯的从沙发上站起来,低头望着地面,颤声道:“那个,你早点休息,我去看看两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