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一惊,连忙翻身站了起来,一路小跑回客厅,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一杯温水。
“我,我跟你开玩笑的,你,你,你别生气啊。”
见时少不理她,小丫头心里一急,眼泪啪嗒啪嗒掉了下来。
这时,收拾完厨房的时浅抱着一堆树枝走了出来,经过小丫头身边时,她面无表情。
不是气厨房被她烧得一片漆黑,也不是气儿子辛苦养了两年多的名贵花草被这丫头一夕间毁了个彻底,而是恼这丫头不知轻重。
越想,心里那股后怕就越发浓郁,火气也跟着上来了。
她将手里一推残枝扔进花坛后,手中还留了一个完好无损的。
转身间,她伸手拽过小丫头的胳膊,抡起棍子朝她屁股抽去。
毕竟不是自己的女儿,力道也不敢太猛,不过,痛意肯定是有的。
小丫头紧抿着唇角,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她,“你是我妈妈,对不对?”
时浅的动作一滞,狐疑的望向她,神色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