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第一次。

看来这几天的疯狂地狱式审讯，还是有点效果的。

陆凯锋心里欢喜，面上却不显，他甚至连站都没站起来，只是懒洋洋的挑眉：“大名鼎鼎的战神黑爷，竟然连说句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吗？”

“我说……”

黑爷强撑着最后一口气，冲着陆凯锋狠狠吐了一口唾沫：“去、你、妈、的！要杀就杀！休想从我嘴里套出一个字！”

“……”

陆凯锋啧了声，真没想到都这样了，他竟然还能撑住？

老实说，连他都黔驴技穷了。

刑具该上的全上过不止一遍了，再来一遍，只怕真要没命了。

怀柔政策吗？

可像黑爷这样的人，心肠就是钢筋做成的，只怕亲娘跪在他面前哭他都无动于衷，这一招肯定也没有用，还是别浪费时间了。

那么好像真的走进死胡同了……

陆凯锋的眉头蹙了起来。

就在他有些头疼的时候，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