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熬着你们,还不如早点去死。
唐母无声流着泪,哑着嗓子说着,声调没太多起伏,仿佛再说别人的事。
也是真被唐维民伤到心了。
不然也不会想方设法赶他们走,自己偷偷割腕。
容媱能理解,但她不认同。
如果我爱一个人,而他又背叛了我,哪怕我没几天好活,也不会选择自杀。
唐母眼泪流了下来。
容媱抽了张纸巾,给她擦着眼泪。
他身上背了几条人命,又怕骗了唐惑生母近十年,如果事情曝光,他会被判死刑。
小渔。
你既然这么爱他,当真忍心他被qiang决,死在冰冷的执刑场上?
容媱温柔勾勾唇,轻启摇了摇头:换做是我,我一定会带他一起离开。
唐母瞳孔颤了颤,闪烁出一道明亮微光。
容媱替她理了理近乎苍白的银发,笑的越发温柔:咱们出院吧,找一个你喜欢的地方待着。
唐母闭上眼,眼泪又流了下来。
好。
出院?现在?你确定?
萧靖齐看了眼唐惑,后者也有点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