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她进了浴室,从里到外洗得干干净净,又换了床单,做了早饭,把女人喂得饱饱的。
一个小时后。
房车停在安城警局门口。
薄雎一身黑色毛衣黑长裤,体贴将女人抱下车,长臂一伸,拥着她走进警局。
“就是这个女人杀了我女儿,你们为什么不把她抓起来?”
尹雯的母亲,气急败坏拍桌叫嚷。
“我没……。”
施母想要否认。
尚子言冲上去揪住她的衣领,猩红着眼怒瞪:“为什么要杀她?为什么?”
“你放开她,我老婆没杀人!”
施父冷着脸冲上去,死死拽住尚子言的胳膊。
施母从没经历过这种场面。
满眼惊慌又无措,又偏生挣扎不开,急得差点哭出来。
“我没杀人,我根本不认识她,又没有仇怨,怎么可能会杀她?我真的没有杀人!”
“当时现场只有你们两个,不是你又会是谁?所有人都看见了,你女儿女婿跟我女儿在婚宴上有矛盾……。”
“有矛盾也是你女儿故意挑衅。”
容媱和薄雎携手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