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鸿飞与江小白看看马斯洛,马上低下头在自己身上检查起来,他们从下车进门到进入这个房间,接触的人只有一个,就是这个老头,警衔是警监的老头。
可是他们都明白,这个警衔,一般是技术警衔,到了这个警衔的行政领导是无暇接见他们这些警校生的。
这个老头如此神奇吗,能不知不觉把毒品放到他们的身上吗?
鞠鸿飞拍捏着自己身上,比搜老头还要仔细,刚才真是昏头了,神智也真是糊涂,竟敢对一个警监衔的老人动手搜索。
可是他翻遍了自己身上,什么也没找着。再看江小白,也是这样一幅无辜的表情。
“在哪里?”鞠鸿飞看着马斯洛,江小白也瞅着他,相对于鞠鸿飞这个自来熟,江小白要沉稳得多。
“脚上。”马斯洛一直没有说话,看着二人把自己的身上搜了个遍,这才轻声道。
脚上?
鞠鸿飞立马脱下了鞋,江小白一犹豫也脱掉了鞋,这回该轮到老头皱眉了,他用力一挥手,“穿上,你,别卖关子,你真的知道吗?”老头的目光如探照灯一样扫向马斯洛。
“在脚底。”马斯洛的声音很坚定,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脚底?
二人看看老头,就差点看看自己的脚底板了。
“不用看,是在鞋底。”马斯洛终于揭晓了答案了,他也看向老头,眼神里有不服气也有一种解脱和骄傲。
老头也在看他,脸上却仍然冷冷的,“说说吧。”
鞠鸿飞和江小白也在看着马斯洛,他们却没有看鞋底,这一路走来,鞋就穿在他们的脚上,任何人不曾脱下来,这一点他们十分笃定。
“这是溴代苯丙酮的味道,只要两滴滴于地上,只要我们其中的一人踩在上面,那么在刚才那个密闭的空间里,气味就会挥发,我们就会发生头晕头痛的症状。”马斯洛道。
“踩在脚上?”老头却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对,我们就在跟在你的后面,不可能把毒品放到我们的身上,房间里没有东西,毒品不可能在房间里,当然,东西不可能放在你的身上,那样太小儿科了,我们惟一与这里接触的就是脚底。”
“嗯,你对溴代苯丙酮有了解?”老头看着马斯洛,眼光闪动,胡子也一抖一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