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安乔冉又不明白了,“什么意思?”
“我的疼痛是因为我十多年对你的所有情绪,包括担心,想念而造成的。实际上我的心没有痛,只是在看到小时候的同时想到担心你的安危,记忆神经会把担心的那种痛扩大传递到我的大脑,所以,我觉得痛苦万分。”
陆雨宸说得极其认真,安乔冉不是很明白。
“我还是不知道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好像很复杂,是那种她很不明白的一种感觉。
见她还不明白,陆雨宸就举了一个特别简单的例子。
“这种情况就好比鱼死了,鱼头都被割下了,但它的身体还是会动,因为他的记忆神经还是活的,所以它会动。”
“我说的就和这个是一个道理,虽然我的心不痛,但是记忆神经却把这种痛传递到我的大脑,我这么说,你明白了吗?”
说别的安乔冉或许还不明白,但是陆雨宸拿做鱼这个现象来说明这件事情,安乔冉就算再笨也都知道了。
她杀过鱼,她知道他说的。
于是,她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原来你在晕倒之前,是这种体验。”
活在虚幻和现实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