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德管家,帮我送送他。”安乔冉说道。
那德震惊之余,点了点头,和阿衡离开了。
卧室的门被关上,安乔冉坐在床边,看着睡着的陆雨宸,有些无奈。
为什么他总是一次又一次地因为老夫人而喝闷酒呢?而且每次都喝得烂醉。
惹得一身的酒味,真不好闻。
安乔冉想着,调皮地伸手,在他鼻尖上上刮了一下,嫌弃地说道,“浑身都是酒味,难闻死了。”
熟睡中的男人并没有什么反应。
安乔冉觉得很有趣,又将目光放在他的耳朵上,心里暗笑了一下,伸手去捏他的耳垂。
软软的,太可爱了。
安乔冉开心地笑着,脱下鞋子上了床,跪在床上,双手捏住他的耳垂,越捏越觉得可爱。
这陆雨宸的耳朵原来是这么软的?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耙耳朵?
耙耳朵,顾名思义,就是很听媳妇的话,媳妇说一他不敢说二。
可是好像,陆雨宸并不是很听她的话,让他去给老夫人过寿他都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