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玉佩就在她梳妆匣内!还想气的少夫人早产,最后一尸两命!”
“哦?”丁五爷眼睛眯了眯,随后示意阿达去看看。
听着院内的热闹,王曦才将小男孩从树上抱下来,小男孩向王曦鞠了一躬,准备离开。
“等一下!”
“嗯?大哥哥,还有什么事吗?”
“东西!”
“啊?哦!”小男孩一愣之后,恍然大悟,从怀里摸出一个荷包交给王曦。
“好了,走吧!”
“再见,大哥哥!”
小男孩走远后,王曦不理会欲言又止的袁守诚,瞥了眼小院,随手将那荷包抛进院内,好巧不巧的正砸在被抓男子脚下。
“五爷,您看,您的钱袋!”眼尖的小斯一把捡起钱袋,邀功的递给丁五爷。
“五爷,玉佩!”阿达将玉佩递了过来。
看着眼前这两样东西,联想前后发生的事情,众人后背一阵发凉。
另一处,袁守诚望着船头的王曦,心中疑惑只增不减,方才又为那几人卜算,发现命运竟然开始转变,实在惊人!
逆天改命为上天所不允,就是自己卜算,也只能与人提示一二,若是强行为之必然付出极大代价,可,仙子似乎——毫发未伤!
“我可曾与几人批算命格?”
啊?袁守诚心中一震,“并未!”
“我可曾,泄天机与几人?”
“未曾!”
“我可有运术法与人改命?”
“未有!”
袁守诚蹙眉,“可是您......”
“我?呵,我只是与那孩子做了场交易罢了!”
王曦轻笑,望着江边渐近的人群,笑意愈发深邃。
袁守诚却是心下骇然,那群人中间簇拥着的正是被抓女干的秦氏与那男子,这是要沉塘!
按说,这秦氏寡居,与人私通,触犯不着律法,纵然有谋划害人这一点,也不至于沉塘这般严重吧?
“仙子你看?”
“嗯,看着呢!”
袁守诚一噎,想大吼:我是问你怎么办?
“船家!”
“欸!客官有何吩咐?”
“快划过去!”袁守诚不知到是惧怕天降神罚,还是于心不忍。
“不必,这个距离刚刚好!”
仙子如此淡定,难道已有成算?有仙子在,我着什么急?
“嗯,不必开船了!”
“好嘞!”梢翁暗喜,被沉塘的哪有好人?凑过去,救不了人,再惹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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