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的快要把他湮灭了,奈何他根本动不了,就跟定住了一样,全身不能动弹。
裴暖的笑就像一个不谙世事的孩子,可是现在在冯铮的眼里却成了一个魔鬼,一个扮猪吃老虎的魔鬼。
;这药不是你下的吗?怎么没有事先服点解药呢?还是说你已经自信到自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靠着药物控制所有人?这药的药效你还满意吗?不如我再给你加点?
伸手从冯铮的衣服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布袋,里面有不少没有标注的粉末。
裴暖眼睛里的笑意逐渐被嘲讽取代,整个人变得凌厉起来,明明还是那张脸,偏偏从娇贵的牡丹变成了寒冬的梅花。
;你和沈清秀联合起来害死我母亲的时候怎么就没有想过有一天会自食其果呢?
零零总总有十来袋,裴暖也不管是什么药,有什么功效,一股脑地全塞进了冯铮的嘴里。
冯铮除了啊啊大叫已经说不出一个字,裴暖也不想听他说,下午沈清秀说的话他并没有反驳,已经说明冯铮欠她裴暖的可不是一点半点。
既然你们都这么狠毒,我又何必要当那个善良的人。
冯铮瞪大眼睛,他想要闭上嘴巴,可是不知怎么回事,他的嘴巴变得麻木起来,根本不受控制。
只能眼睁睁看着裴暖把药给他倒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