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那种漠不关心的态度,刺疼了他的骄傲。
钱夹里有一张两寸大小的照片,七八岁的裴暖坐在秋千上,他站在后面轻推,仿佛还能听见裴暖银铃般的笑声。
知道她不再喜欢他,可是他接受不了裴暖对他这番冷漠。
手机响了,是裴沫的电话,他第一次觉得心烦意乱,第一次想起没认识裴沫的时候裴暖还是他的小公主,那个因为他而喜怒哀乐的小公主。
电话放在桌上,韵律十足的铃声响了好久,最后终于停了,屏幕黑了下去。
烦躁的扒了扒头发,伸手去兜里掏了一下,衣兜空荡荡的,才记起他已经戒烟了。
裴暖把车子开到暖心小筑,却不料门口突然出现的人吓了她一大跳。
慕思辰?他怎么会在这里?
现在转身走来得及吗,她要是走了不晓显心虚吗?该心虚的可不是她。
这是房子是她的,她是主人,哪有避着不请自来的人的道理。
收起雨伞,走到门口,开门,进门,锁门,动作连贯,一气呵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