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快开门,救救我。”
屋内,陈牡丹的爹疾步赶来,同样推不开房门。
今夜,沉鱼胃口极好,比平素多吃了小半碗饭。
苏昭勾唇,提着她软嫩的腰儿将人抱在怀中,虎狼般急猛,急迫将人扯的不挂一丝。
他箍紧怀中软糯鲜嫩的身子,动荡颠簸中恍惚神迷,舒服滋味漫溢全身,癫狂失控。
翌日,天刚蒙蒙亮,昏睡过去的人睁开眼眸,见他已经醒了。
“娘子,天色还早,再睡一会吧。”
他喉结滚动,摸索着雪藕般的腿儿,意犹未尽。
她窝在他强悍修韧的胸膛里,触手一片火热,眸光下移,瞧见他在崖顶所受之伤。
“相公,你当时是如何脱险的?”
“我掉下悬崖,悬在一棵枯树上,被一位前来寻亲的京城人士所救。”
“原来如此,以后若能遇见,我一定要好好感谢他。”
她勾唇笑的温软,忽想起了什么,急迫的爬出被窝,披上棉衣一通翻找。
“相公,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