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昭每日汤汤水水的伺候着,不出两日,她便如甘霖浇灌的花草般嫩生生的,又活了过来。
“相公,因之前我悲痛过度,加之身子不好,便将酒楼暂时关张了,眼下你回来了,我身子也已无碍了,咱们回镇上吧。”
“不急,此处安静,最适宜调养身子,再住几日。”
屋内炉火烧的正旺,高大健硕的男人低伏着身子,将熬好的药汁倒进碗中,端到屋内。
苏昭提前备下蜜饯,舀了一勺药汁送到她的唇边。
“也好,一会咱们去暖棚瞧瞧。”
“嗯。”
他半跪在地,目露宠溺,语气温柔相应。
这里面大都是补益气血的药材,一碗药下肚,她生了些许困意,软在炕上小憩片刻。
趁着天还未黑,夫妻俩踏出房门,刚行了几步,沉鱼陡然停住步伐。
“娘子,怎么了?”
苏昭定睛看去,见钱大有站在一棵树下,同陈牡丹说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