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鱼起身,忽觉得不妙,摸黑将屋内烛火点燃,此时外面响起一阵急促敲门声。
“谁?”
她穿上棉衣,手举烛台,侧身警惕立于门前。
“闺女,村里出事了,一定要将门锁好。”
“娘,发生什么事了?”
沉鱼皱眉,心头紊乱,急忙打开房门,听得村中砍杀声一片。
通明火光将苏母惨白面容照的如染霞光,她担忧的握住儿媳的手,将人推到屋内。
“听说不知从何处冒出一支叛军,途径至此的时候糟蹋了张老汉家的女儿,一家子性子烈,与那人同归于尽,惹恼了人家,扬言要踏平咱们村里。”
言罢,苏母关上房门,赶去照应着大着肚子的二儿媳。
因家里要储藏过冬的吃食,便在屋内挖了地窖,沉鱼将熟睡的孩子叫醒,麻利的替他穿好衣裳。
“儿子,不管听见什么,万不可出声,记住了吗?”
“嗯。”
小老虎不哭不闹,乖巧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