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苏昭出事后,镇上流言蜚语不曾间断,除了刘二嫂前来探望过一次,其他人皆是敬而远之。
“天福楼的那个老板,死的特别惨,听说摔下悬崖,尸首被野兽叼走了。”
“昨天夜里酒楼的伙计半夜砸开医馆的门,听说他们老板娘病了,我看凶多吉少。”
集市上,两个小贩窃窃低语,叶翠翠扶着后腰,一手领着一个闺女,听了这话,脊背寒凉。
“你们口中所说的,可是天福楼的老板苏昭?”
“正是。”
叶翠翠捂住胸口,抑制不住内心的悲痛,神情恍惚,险些摔在雪地上。
“爹。”
魏老二自身后扶住她的身子,两个女娃仰头,怯怯的唤了一声。
叶翠翠喘息急促,伸手扶住他的臂膀,面露焦色。
“你如今怀有身孕,这路面又滑,别再出门了。”
魏老二攥着她的胳膊往家中返,两个女娃跑在前面,一边跑一边俯身抓起地上的雪,不亦乐乎。
“我许久没有出过门了,若不是今日出门,哪知道妹夫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