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压根就不能算是伤。”
“你皮肉娇嫩,这手指已经肿了,按时涂药,好好养着。”
苏昭揉了揉她的脑袋,深邃瞳眸溢着温水柔波,疼惜到骨子里。
如此一来,她只好应了他,随后叫伙计将清洗晾干的羊毛送到弹棉坊,两日后,她的手指已经不疼了,便开始着手去做。
家中几人皆是羊毛冬衣,这东西摸着绵软,眼下这个时候穿在身上便是一身的汗。
瞧着不错,她又做了几床被褥,放在柜子里留着深冬时节再铺盖。
沉鱼从村里找了十几个心灵手巧,针线活好的妇人,开始着手去做被褥,好名声一出去,她便先将生意应下,让人交了定金再通知村里去做。
她忙碌中偶然瞥见一抹熟悉的身影,那人弓着肩背,步履缓慢的穿行街上,回头望了一眼天福楼,加快脚步走开了。
“相公,你看刚刚回头看的人是不是姑母?”
“好像是。”
苏昭点头,垂眸沉思,看来她身上的伤已经无大碍了,可是她慌慌张张的到镇上,要奔向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