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炉火烧的正旺,她面染薄汗,口中溢出压抑的低呼,垂眸见手指冒出鲜红的血珠。
本是蹲在地上玩的小老虎急忙跑过来,伸着小胳膊艰难的要往榻上爬。
“娘亲,你怎么了?我给你呼呼,很快就不疼了。”
沉鱼迅疾将软糯的小家伙抱在怀中,生怕羊毛团里的绣花针将他伤到。
小老虎伸着胳膊搂住她的颈子,吹鼓了细嫩幼滑的小脸蛋。
“放心,娘没事的。”
她勾唇笑的温煦和软,眸中渐起沉思之色。
房门被人敲响,沉鱼抱着孩子移步门前,见是自家伙计。
“老板娘,如若您没有别的吩咐,小的这就将清洗晒干的羊毛送到那家弹棉坊去。”
“不,你先照看一下孩子,我亲自去一趟。”
“是。”
沉鱼将孩子递给伙计,回房将裹着绣花针的羊毛团包好,并将防身的皮鞭子取来,行色匆匆的下楼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