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鱼拉着他去了后院,这地方宽阔确实是个练武的好地方,此时天色尚早,还不太忙,正好学上一招半式。
“相公,是不是要很久才能学会?”
她歪头看他,稚嫩懵懂如小娃一般。
苏昭伸手揉了揉她那嫩涓的耳朵,将一旁的碎发抿在耳后。
她身子骨弱,又生的细皮嫩肉,如男人一般冬练三九,夏练三伏的他怎么舍得,若能练个几招强身健体便好。
“不会的,咱们不从最基本的练起,我教你些灵巧好用的防身功夫,娘子,且看仔细了。”
男人松开了她的手,高大挺拔的身躯宛若白练一般灵活,一招一式似深山里的灵猴一般,叫人摸不准头绪。
“不对,是这样的。”
不过几招而已,她记倒是记下了,只是依葫芦画瓢,娇娇柔柔的没什么力气。
苏昭上前纠正着,不多时的功夫便令她记住了些要领。
两人练了半个时辰,日头已经升起了,她气喘吁吁的扶着他的肩头立在那,已经累的说不上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