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那娇柔的人护在身后,漆黑的瞳眸缩紧,强悍无畏的望着那二人,心起无名。
“你二人跟到村里,意欲何为?”
“先前多有冒犯,我们主子知晓了这事,命我们前来赔罪,一直找不到什么机会。”
两个男人垂着头,眸光闪烁,偷偷瞥了一眼,正迎上他凌厉森冷的眸光,霎时间如置寒窑。
“唔,唔。”
茅屋旁的草丛里,有几只家养的鸡嘶鸣着扑翅飞出,有哀婉的呜咽声声入耳,沉鱼暗觉不妙,寻声找了过去,见孟泽兰衣不蔽体的倒在草丛里,手脚皆被腰带捆住,模样凄惨可怜。
“孟姑娘,你别怕。”
她眼眸如水,声如暖阳,立即解开她手脚上的束缚。
孟泽兰以为自己在做梦,捂着身子拼命向后挪动,撞到了身后的木桩上,疼的两眼发昏,泪眼朦胧中方看清眼前人。
“相公,这二人口蜜腹剑,别让他们跑了!”
沉鱼话落,那两个男人果真要跑,一看事情不妙,联手与苏昭缠斗起来。
她透过年久破旧的栅栏,见那浑如生铁的男人将那二人踹了出去,尘土飞扬,两人口吐鲜血,搅筋碎骨的痛蔓延全身,倒地不起。
“你有能耐也没用,你的女人和我们爷,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