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并非我要毁约,这酒楼我已经不开了。”
还没等夫妻俩开口,他语气冷凉,微露不悦。
“此事我们理解,这酒楼时打算出兑吗?”
沉鱼环顾一下四周,开门见山。
酒楼老板眼前一亮,“不错,听说你们在街上摆摊卖面,那可是个辛苦活,风吹日晒的不说,过阵子天儿就越来越冷了,吃面的人也就少了。你看我这地界,四通八达,你们夫妻俩年轻,脑子活,盘下来好好经营,定能赚大钱,一个月四百两如何?”
“的确是个好地方,但此处与悦来楼相隔甚近,若不是迫于压力,恐怕你不会舍得出兑的。”
她勾唇笑的温煦,话落,酒楼老板面色如土。
“不光是因为这个,我家中老娘生病了,我要回家侍奉,这才忍痛割爱。”
对于此言,沉鱼自是不信的。
“四百两就四百两,明日此时你将房契交付于我。”
她沉着的望着他,好似胭脂染就的唇上扬,神清骨秀,玉立婷婷。
酒楼老板一愣,随后哈哈一笑。
“想必你们是第一次在镇上租铺子,是根本没有房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