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叔一脸恨铁不成钢的骂道:“只有雄鸡的血才能辟邪,母鸡的血——嘿!——你们自己喝去吧!”
“啊?”阿山阿全大吃一惊,阿全嚷道:“师傅——要不然你老人家通融通融?”
“呵!”英叔冷笑一声:“你们俩去找祖师爷通融去吧!”
“完了完了”阿山苦着脸,说道:“英叔啊——那怎样?”
英叔一扬巴掌,就要来打,叫到:“怎样?——还不快去买!”把阿山阿全吓得连忙甩开母鸡,逃窜了出去!
“这两个混账!”英叔气还没消,又见四只鸡倒在地上脚被栓了绳子,不能移动,只得咯咯『乱』叫,弄得一地鸡『毛』,于是只能把它们罩在一个大竹笼子里,这才安生。
王润此时从厨房里出来,问道:“师傅,要不要宰一只来下饭?”
英叔一摆手,说道:“不用!晚上超度前一定要斋戒沐浴的——阿润,晚饭不能有一点荤腥啊!”
“是,师傅!”
市集上,阿山和阿全转了一圈也没看见雄鸡,问那卖鸡的老板,老板回答道:“镇上黄百万老爷家里设宴,再加上几个酒楼买菜,这附近的鸡早就卖完了,你们二位要是再来晚点——就连母鸡都没得买!”
“啊?那怎么办才好?”阿全一听就急了,他可不想被英叔骂,一想到英叔的冷嘲热讽,他就打了个哆嗦,皱着脸急忙问阿山。
阿山也是一脸愁容,不过他确实有小聪明,眼睛一转就有了办法,趴在阿全耳边说道:“我们去偷鸡!”
“偷鸡!”阿全就要跳了起来。
“嘘!”阿山急忙一边示意,一边就要来打阿山的脑袋,低声喝道:“你不要脸啦——这样大声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