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言脸上一热,忙松开手腿。
霍灵均察觉到,忙双手托住了她的臀部,哑声道:“抱紧了。”
“我……我下来自己走。”
“不行!”将身后的人儿往上托了托,“昨夜你身上的余毒爆发了,方仲元……”
“哎,叫我!”方仲元爬在洞口伸出了手臂,“是要我拉一把吗。”
霍灵均紧拧的眉头,更多了一层不耐,冷冷的道:“不用,你退开。”
“呲,好心没好报。”知道因为没能解掉姜言身上的毒,霍灵均这会儿火气大得很,方仲元悻悻的缩回了身子。
轻叹口气,“那家伙是个没用,折腾了半夜,也没配出什么对症的解毒丸。倒是因为试了几次药,你身上的毒又重了不少。”
姜言一惊,揽着他的脖子,就在他胸前给自己把起了脉。果然,本来要是没有昨天的反弹,自己用针配合着内功心法,再清两次就好。这下倒好,“他把毒都帮我逼到了双腿上,对吗?”所以,自己现在是想下来走动,都不能了。
“嗯!”想了下,霍灵均帮方仲元解释道:“昨夜进城后,我们又遇到了一队队搜查人员,奔跑间怕碰到你插在胸口的金针,为免直接刺进去……我就帮你拔了……然后……你就打起了摆子……”口鼻还浸出了血水,情况十分危急。
单手攀着梯绳,霍灵均一边背着她往上爬,一边安慰道:“你别怕!方仲元也不是我刚才说的那么无能,上午他就一直在找原因,相信很快就能配出正确的解药了。你……你的腿……会好的。”
方仲元在上面,伸手拽着霍灵均扣住洞沿的手臂,闻言回嘴道:“呵,不容易啊,不容易!我老方在你嘴里,总于听到了一句还算公正的话。”
就着方仲元的力量,霍灵均一蹬脚下的软梯跃了上来,对他的话只作不闻,转身把姜言小心的放在了,方仲元准备好的藤椅上。
藤椅在窗前,半挽的窗帘微开的窗,阳光下微风中轻嗅着院内的花香,姜言才有种活过来的感觉。
把薄毯给姜言搭在腿上,霍灵均道:“你先坐,我给你打盆洗脸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