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还愣干嘛!和着我说了这么多,白说了。还不过来扶一把!”
谢义朝天翻了个白眼,不情不愿的走了过来,怼他道:“你一个大男人,这么矫情干嘛,不就小腿上中了个子弹吗,至于吗?”当谁出任务没受过伤似的。
“至于,我怎么就不至于了呢。哦,老霍腿上中弹就是伤号,我腿上中弹就成了矫情了?”
“我们老大那腿上的弹片是打在骨头上了,你呢,”谢义夺过方仲元手里的电筒子,对着他的小腿照了下,点着他裤腿上的血迹,“你看看,打在了腿肚上,不就伤了点皮肉吗。”
“去去去,不想扶就直说吗。打在腿肚上就不疼了,你当我是铁铸的还是铜浇的?”
孟哥看得好笑,却也知道,那股被狂追的劲缓过来后,种种后怕便升了起来,他们这是借口舌来发泄呢。
“快走吧,霍先生都走远了。”
……
“醒了,醒了。”
姜言张了张眼,视线渐渐清晰,头上一二的矗着两个脑袋,一个是方仲元,一个是霍灵均。
她微一抬头,一阵头晕袭来,绞得她有些想吐。
“还好吗?”霍灵均扯开方仲元,“都有哪些不舒服?”
“头晕想吐,疲乏无力。”姜言的声音很轻,近似喃喃。
方仲元推了把霍灵均,“我说老霍,你又不懂医,能不能让让。时间紧迫,你捣什么乱啊?”
霍灵均绷着脸,往一旁站了站。
“嘿嘿,那个言言,”方仲元搓了搓手,“我抽了你的血化验了下,你中的毒细数下来有十几种。解毒呢,咱现在是要药没药,要仪器没仪器。”他无辜的摸了下鼻子,“所以呢,你只能自救了。懂我的意思吗?”
姜言微阖了下眼,压下头部的晕眩,以肘抵着床缓缓的坐起……
霍灵均忙从后面托了她一把,拿着枕头往她背后一竖,顺手将她荷包里的针包放在了她手里,“是要这个吗?”
“嗯。”姜言环顾了下四周,是自己在酒店的房间,“你们先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