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姜言在担心什么,霍灵均张口便将先前的部署说了出来,“我们来前,已让人给姬图送了信,言明了陈述与你的关系。”
说罢,霍灵均转头问孟哥,“陈述这十来年的经历,可查明了?”
姜言不相信奚承颐叛dang。同理,霍灵均凭着现有的信息,如诈死、改名换姓,及在羊城市政的工作,他怀疑奚承颐是他们打入敌方内部的秘线人员。
若真如此,他担心先前的部署(一点名奚承颐与姜言的关系,他的一切底细,势必会被人抄起),会将奚承颐这条深埋的内线,折断。
“若不是你们春城发来电报,确认他是奚承颐。单看陈述这个人,是没有问题的。”说起来,孟哥也不得佩服,当初做资料、布棋局的人真是位高手。
“哦?”方仲元眼里充满了兴味。
认识奚家人,要先从姜言的二哥奚兆赫说起。最先闻名于耳的,是他军中美男子的称号,青坪镇接触后,却又被他一身硬骨所折。
再后来,便是周家庄被青云寨所袭,奚家庄一众男儿前去支援,抬回一十八位伤员。他也因此,被请去了奚家庄帮着救治,为此第一次见识到了何为举族之力,何为团结共进……
说起奚家人,也不得不提前面的姜言,及被说了廖廖数语的奚承颐,现在的陈述,他们每一个人身上都似有股不屈不挠,坚韧不拔的精神劲、民族魂,吸引着人与之靠近。“陈述,他的资料说说看。”
孟哥点点头,背了起来:“陈述,生于1909年的冀北唐市,父亲是唐市的总务局局长陈年,母亲是杨初梅……”
“杨初梅——!”方仲元惊叫了起来。无他,杨初梅曾是文坛有名有才女,他一度她的诗文极是迷恋。
“这倒是对了,”一抚掌,方仲元对几人解释道,“杨初梅早年便与丈夫离了婚。离婚不久,就带着五岁的儿子,出了国。”所以奚承颐变陈述,才让人找不出破绽。
为免话题在方仲元嘴里歪楼,霍灵均问道:“楼里总共有多少守卫?”
“三十六人。守卫不可怕,怕的是姬图养在实验楼里的那些毒物。不但有各种毒蛇,还有毒蝎子、毒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