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灵均、庄兵自动往人群、或车厢的拐角处一缩,隐藏了起来。
姜言迈过地上的一堆堆行礼,走到了陈美娟面前,“你找我”
陈美娟的眼神扫过赵景毅、谢义,“我想单独跟你谈谈。”
姜言不及回答,身后陡然一阵骚动,被人一挤一推,她身形不稳的往前一扑,撞在一名男子身上。一声闷哼,额头触及之处一片温热,随之淡淡的血腥味萦绕于鼻尖。
“别动。”男子的声音低沉暗哑。
鸦青色的长睫毛呼扇了下,没有感到恶意,姜言挺着背乖巧的站直了。
一只手攥着衣袖,飞快的从她额上拂过,抹去了她上面的血迹。
姜言胳膊一沉,一只粗布包袱挂在了上面。男子稍退开些,低语了句“报歉,失礼了。”
姜言抬头看去,只看到一张带有络腮胡的侧脸和隐入人群的背影。手一松任包袱落在地上的行礼堆里,姜言扭头看向霍灵均。霍灵均冲她点了下头,表示明白。
他朝赵景毅打了个手势,赵景毅钻进人群,小心的朝男子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姜言”陈美娟探身扯了下她的袖子。
“我们去二等车厢谈吧。”姜言沉着脸故作不满的,捏着帕子挥了挥身前的空气,踏着包袱的一角,挤出人群率先朝二等车厢走去。
陈美娟与母亲相视一眼,忙拿起包袱、箱子,扯起陈仁智钻出捅挤的人群跟了上去。
趁着陈家三口制造的混乱,谢义脚尖一勾,从人缝里将包袱拿到了手。
在两节二等车厢的交汇处停下脚步,姜言依着车壁透过窗玻璃看向车外,远远的还能看到上一个城市锦州的缩影。
将手里的箱子放下,陈美娟扶着车壁抹了把脸上的汗水,平复着呼吸舔了下干涩的嘴唇,“姜言,先给我们弄点吃的喝的吧。”她们用仅有现钱,买了两张不到目的的车票。
姜言回头打量了遍母子仨人的狼狈模样,几步踱到门中间,对车厢里推着小车卖吃食的大妈招了招手,“吃什么、喝什么自己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