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堂屋传来的欢声笑语,耿迪笑问姜言“有我的礼物吗”
“有。”姜言放下他的手,示意李芳上前跟着号一下脉,“在外面放着呢。”说着她退开一步,交待道“最近恢复的不错,药浴不要断,每天可以适当的,坐着轮椅在外面走走。
“嗯,好。”打开左手边的盒子,耿迪取出一个册子和两封信,“知道你要去羊城,我便找了下父亲手记。他早年跟着老jiang打鬼子时,各个部队城市都转过。羊城有两位叔伯,跟他还算有些交情。册子里记着他们的资料,两封信是我昨天以父亲的名义写的。到了羊城,不管有无困难,你作为晚辈去拜访一下。”真要遇到事,希望这两人能出份力。“礼物,二叔备好了,等会儿走时,别忘了拿。”
接在手里,感受着附带在上面的层层情意,姜言抬头看着他郑重道“谢谢迪大哥,我记得了。”
“嗯。羊城不比春城,照顾好自己,做任何事都要量力而行,万不可仗着点小聪明就逞强斗勇”
衣服不但合身穿上还趁得人挺有气质,站在穿衣镜前,耿二婶左照右照,不舍得脱下。摸着上面的精致盘扣,“弟妹,你说我咋觉得就像做梦哩。我原以为我这辈子都没有闺女缘了,哪想到临到老,竟穿上闺女给我买的衣服了。”
耿三婶爱惜的去抚身上的折痕,手过后折痕还在,她四顾了下,寻到个浇花的壶,里面还有点早上没用完的水,端着壶将帕子浸湿,抹在折上,轻轻的拍打几下,料子便平顺了。
耿二婶用胳膊肘推了她一下,嗔怪道“你没听见我说话”
将帕子拧去水份,搭在一旁的椅背上,耿三婶扯开耿二婶,往镜前一站,“听到了。我刚才用水,还能感觉到水的凉度呢,所以,我们不是在做梦。言言是拿我们当家人、当长辈对待呢。”她看了,这衣服跟言言买给老家的她妈价格差不多,只是款式大小花色不同罢了。
“什么长辈,说的这么笼统,在我心里她就是我闺女,我就是她”妈。
耿三婶也不理她,拿起桌上的口红,抹在唇上左右看了下,又轻轻的抿了抿唇,“看得出来吗”她问耿二婶。
“可以,不怎么显。”耿二婶明白她的心里,怕走出去,被家里的那几个笑。
耿三婶在镜子前又转了一下身,往前试着多走了几步,低头看着脚上的鞋子,嫌弃道“明天上街买双半跟的来配。”
“行,叫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