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义、庄兵脸色一红,一抹羞惭从眼里闪过,挺胸肃容的又将先前的话大义凛然的重复了一遍。
对面两人一见,讪讪的转移了视线,端正了站岗的态度。
“嗯,”赵景毅满意的点了下头,等手下开车过来,上车前他冷着脸又叮嘱了一句“好好的站岗,让我再发现”他点了点两人,“一次错误,这次的任务取消你们的名额。”
两人精神一震,喜悦在脸上绽开,立即敬礼道“是”
姜言到家,把车里的食盒、书籍递给等在一旁的李芳。“上课晚一会儿,你先回清微阁。”
“是,小姐。”
姜言到得小院,里面一片静谥,姜伟勋、王大姐在睡午觉,霍灵均伏在东厢的窗前处理着公务。
敲了敲窗棱,在霍灵均抬头看来时,姜言问道“我找你有点儿事,方便吗”
霍灵均放下笔,捏了下鼻梁,“稍等。”说着,他将桌案上的文件一一收了起来,“进来吧。”
推门进去,屋内一片浸凉。
霍灵均已移到外间的沙发上坐了,他一指对面“坐。”说罢,执壶给姜言倒了杯菊花茶。
姜言端起杯子,喝了半杯。
放下茶盏,她找开挎包,将四张肖像画递了过去,“奚家庄的族人,爷爷说他们是guo军的守城人员。我想请你帮忙找找”
霍灵均把画接过,一张张翻看。良久,他好奇的问道“你怎么没在开战之前找人”现在找,也许已经战死,也许已经伤残
姜言心虚的垂头,指尖勾了下杯把。
她能说自己不是原主,对六房之外的人没什么感情,心里根本就没想起这茬吗
至于爷爷先前为什么不对她说,怕是考虑的更多。比如,就目前来看,无论是全国还是春城,guo军的兵力和武器装备是ng军的几倍。大刺刺的告诉guo军队伍中的族人,ng军会取得胜利,谁信
她这个告之者,提前一步暴露了自己,亦会有危险吧。
赵景毅被栓子带过来,正好看到姜言从小院离开的背影。
“这位是”他问栓子。
“姜言。原是慈念庵的慧心、奚兆赫的妹妹。”栓子记得青云寨袭击奚家庄那一战,身旁这位在静湖旁受了重伤,九死一生之即,还是人家小姑娘拿出五百年的人参救了他的命。“是不是变化很大”跟他当初一样,再次相见几乎都认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