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好”三婶避过她的手,帮她提上后脚跟,“好了,去灵堂吧。”别让人挑了理。
“谢谢三婶。”姜言扶起耿三婶,请她在凳子上坐了。转身掏出帕子递给王桂春,揽了大蛋在怀,手搭在了他的腕上。
片刻,姜言扣住他的下巴,“啊”她示意大蛋张开嘴。
大蛋怔怔的看了她会儿,见姜言始终眸子温和,不见异色,方张开了嘴。
姜言不但用眼在看,精神力展开也将喉咙里的画面折射了出来。
“言言,”王桂春胡乱的抹了把眼泪,盯着姜言希冀的问道“你你可能治”小迪那么重的伤,言言都说能把他治好,是不是
大蛋不是天哑,而是喉咙有伤,姜言的手从他下巴上移开,抚向了他的脖子,是烧伤。
只是她不明白,好好的孩子,喉咙内部怎么会被烧伤
看着大蛋淡然的眉眼,姜言的目光带了怜惜与赞赏,要知道那伤无时不在痛这孩子才几岁啊,就这么隐忍。
姜言什么话也没说,抱了大蛋站了起来,绕过王桂春出了房门,向灵堂走去。
王桂春哭泣的脸一愣,看向三婶,“这”
耿三婶的眉眼舒展开来,拍了拍侄媳妇的肩,“忙你的去吧。”
“啊”一声惊呼,她一双眼睛瞪得溜圆,颤声道“三婶,是是我想的那样吗言言,言言能”见耿三婶对她沉了脸,王桂春陡然一噎,停了话头,捂着嘴一脸惊喜的跑了出去。
在院内寻了个没人的角落,她哭一阵笑一阵,心情平息了才抹干眼泪,重新走了出来。
灵堂内,姜言抱了大蛋跪在青砖地上,一只手揽着他的腰,一只手抚在他脖子处,源源不断的内力进入他的喉咙,修复着烧伤的地方。
“心儿,让哥哥抱一会儿吧。”虽不明白妹妹为何,抱了耿二叔的孙子跪在灵前。
奚兆晖却是看得心疼,大蛋今年五岁了,妹妹也不过比他长了几步,在他眼里,同样都是孩子呢。万没有让细胳膊细腿的妹妹,抱着个小的道理。
他全然忘了,几天前的雨夜里,姜言还趴在牢房的屋顶上,一枪一个的击毙了一群狱警。
他更是忘了,就是因为如此,他怕那些狱警住在城里的家人,日后联合起来对妹妹起了报复,才主动的为耿老披麻戴孝,认了这门干亲
两年了,大蛋从没这么舒服过,喉咙暖洋洋的不疼了,他双手环紧姜言的腰,往她怀里缩了缩,希望借以避过奚兆晖伸来的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