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榕的耳目没有姜言的精神力灵敏,但她的武功要比姜言的高强。姜言的话语一出,她也看到了飞来的子弹。按姜言的办法,她缩进小窗的凹陷内,是可以避过自身的要害,可姜言的双腿却必然要被打中。
她估算了下子弹的距离,墙体的高度,“小姐,松手”
姜言一怔,瞬间松开了双手。
净榕当下抱起姜言,一腿踢向墙体身子直向下坠去,避过飞来的子弹,她抬腿对着墙又踹了一脚,缓了下两人的坠力,在离地面还有1米时,她又蹬了墙体一脚,双手抱着姜言,身子在空中一旋,脚尖点着地面连转了几圈,方才卸下坠力,两人平安落地。
扫了眼地上摔碎的冲锋枪,姜言拔下腰间的三八盒子,回身一枪击毙了狙击,抬脚迎上,一步一枪连着几步,将对面掩映在树上的五名持有机关枪的狱警射落。
这一场战争打了4个多小时,击毙狱警600多人,投降300多人,俘虏200多人,监狱长带着逃跑的有500多人
奚兆晖站在姜言对面,望着血人似的妹妹,他哆嗦着嘴,双手张了又张,定在原地还是没能挪动步子。
姜言看得分明,他的眼里不但全是心痛与怜惜,还有对失去的害怕。姜言抿唇一笑,一个飞扑,抱住了他的腰,“三哥不认识我了”
奚兆晖眼框一热,想说不会,只是身子一暖,犹如抱了个大火炉,让他心下一惊,“你发烧了”
净榕扶着杜曼丽,苏清越扶着王娟围了过来,净榕的手覆在姜言额头,一片滚烫,高烧不止。
“快快我们去医院。”她来时带的药,还有吃的喝的,早就不知掉落在哪里去了。
霍灵均倒带有卫生兵,只是两个卫生兵手里除了碘酒和纱布,还真没有什么别的药。
伤重的人士或归顺的狱警,这会儿正一个个的往卡车上抬呢,只等卡车满员,立即赶往医院。
奚兆晖一把抱起妹妹紧跑几步,来到按排伤员排队上车的杨尚杰面前,“我妹妹姜言发高烧呢,让她坐在卡车前面。”妹妹来城里之后都做了什么,他虽然不知,可光凭今晚小妹击毙的人数,挽救的ng党,他就觉得自家小妹有享有这份特权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