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男学生扒着铁栅门,喃喃着,“太太残忍了吧,头头发都给剃光了。”
另一名更为眼尖,指着杜曼丽头上的疤痕,“还用香灰给落了疤,这是准备让她出家的节奏啊”
“哪个系的学生啊怎么看着面生的紧。”要知道,他们不像外面的地下dang,各个上下线紧密联系着,外用名只有代号,隐蔽性、保护性极高。
虽然他们大多不是已经加入了地下dang,就是发展中的预备役。可是因为还是学生,所能参加的任务大多是集体式的,顾而大家多数都是认识的。
“是啊,眼生的紧。”另一人附和道。
这样的疑问,随着杜曼丽被拖着穿过小门,带入女牢还在持续。苏清越一推奚兆晖的肩膀,咬耳道“这些刑狱的手段真下作,连女同学的头发都不放过。你说,救你的那小美女,不会也像她这样吧,被人剃了头发”
奚兆晖一眼扫过杜曼丽身上的衣服,及光头上的疤痕,耳边就是一阵嗡鸣,哪还听得他在说什么。
他突的一下站起,双脚一迈,脚下就是一个踉跄,苏清越说话的声音一顿,身子急忙往前一挪,用肩膀顶着他的腿,帮他稳住了身形,“我说你怎么了不好好的歇着,站起来干嘛,不知道自己脚上有伤啊”说着他单手一撑地,也起了身。
奚兆晖弯腰扯了下被他压住的铁链,听而未闻,直径走到铁栅门前,握着铁柱极目向对面看去。
两个牢房中间隔着一个两米宽的过道,杜曼丽被狱警一把推进牢里,身子一歪软倒在地,引得同牢的姑娘一阵惊呼。
苏清越两步站到奚兆晖身旁,看了眼对面,又看了眼老友,后知后觉道“她不会就是一直护着你的人吧”
说起来这事,还真是一道西洋景,审讯开始。见了一出又一出,男同学护女学生的戏码。唯独身边这家伙,从被抓的那刻起,就被突然冒出来的漂亮女同学,犹如母鸡护崽子般的护在身后,甚至于甘愿为他受刑。
就在前一刻,奚兆晖也不明白,为什么他想了百种猜测,也为女同学担心的心绪难眠,自责难安然而这所有的一切,在看到她头上的疤,想着家族传说,想到小妹,他全明白了。
他张了张嘴,却吐不出一辞。苏清越却当他太过震撼、感动,内疚,负罪,毕竟说起来,搁在谁身上也不好受。被一个女同学护着,感动的同时也太窝囊了些。往深里再一想,一个女人拼命的护着一个男人,除了感情,还能为了什么
可据他所知,自己这位老友,平常除了学业爱好,在感情方面还没开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