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言执壶的手一顿,继而又拿起杯子,为顾连铭斟了一杯,放在了他面前。“都为你带回了什么消息”
顾连铭端起杯子,一口气喝下大半杯,他咂摸了下嘴,盯视着姜言的眸子赞道,“言言,说实话我真心佩服奚士纶老爷子。因为他高瞻远瞻的带领着族人捐物捐地,奚家庄在tugai时,不但得到了先进村庄的荣誉,奚氏族人更是因为参加过抗r反匪识字有学历,在镇上各处乃至县里都占到了主要位置”
姜言微垂了眼帘,轻啜一口茶水,苦中微甘,“你抬举得过了,左不过是个乡下土财主,因势利导的一些小算计。放在春城,哪里又会上你看得上眼。只不过在乡下,矮子里拔高了,成了独一份。”
“哈哈演,演,演”顾连铭伸指点着姜言笑道,“在我面前还演什么戏,谁不知道奚家六房拿你当亲孙女、亲女儿护了十几年,直至将你送到火车上,才依依惜别。”
“依你与奚六房的情份,土财主,小算计说得哪能甘心啊。”
姜言放下杯子,狭长的凤眼撩起看向顾连铭,“顾伯伯说了这么多,只单单想让我从中搭个线吗”
顾连铭止了笑,心中却知姜言在回避有关奚家的一切,如此更能看出奚家在她心中的份量了。这样他更放心了,奚家一众儿孙早年就入了ng军。有奚家顶在前面,眼前的女孩又是个重情的,断不会对他反水。
轻咳一声,他正容道“据说ng军中一个叫霍灵均的团长,与你认识。”见姜言端坐在对面,眉眼不动,他又抛道“青坪镇上,你和他在一个小院里住过几日”
“顾伯伯这话极让人误会”
“呸,该打”姜言话一出,顾连铭急忙一拍自己的嘴,解释道“是伯伯的错,这张嘴啊一秃噜,话就没说明。其实伯伯心里明白着呢,当日住在小院里的也不只你们俩,他身边有警卫,你身边还有个师父尼姑陪着呢”
“顾伯伯是想让我,把你引荐给霍团长吗”
“对对,就是这个意思。”
“可有什么诚意,需要我传达”
“你稍等”说着顾连铭转动轮椅,从书柜里拿出一个盒子,递给姜言,“这里面是陈部长和周大虫,在春城任职期间的一些罪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