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李氏抖着手,点啊点的点着姜言。
姜言挺直了脊背立在门前,半阖了眼帘对着她继续道,“自古就有光脚不怕穿鞋的,反正我哥哥进了监狱,我年龄还小,不讲婚嫁,不怕人言蜚语,姨娘要闹,我陪着就是。只是不知大姐怕不怕被你所累毕竟她现下还不好露脸在人前,跟着辩个一二。”姜篱只比姜伟勋小了半个月,今年已20出头,年前就已经在相看人家了,只是高不成低不就,撂在了半空。
再有什么叫不好露脸在人前,姜言虽没明说,确也点出了她的腿,人身猴腿,这个年代一旦传开,那可是轰动全国的大新闻
姜言的话说得不急不缓、平静无波,直气得李氏双唇颤动,一连念了几声“好好好”
“好一番威胁利诱,姜氏生了个好女儿。但望你做到言出必行,我倒要看看你如何罚这丫头。”她愤恨的一指净榕,回身一甩袖子,对随她来的众仆道“我们走”
清微阁内,一夕之间只剩了姜言主仆。
姜言进屋在沙发上坐了,净榕拎着食盒急跟而上,垂头站在她面前却不敢啃声。
姜言眉眼没抬,只摆手对净榕道,“站一边去。”
“小姐”净榕脸上闪过一丝受伤,见姜言不为所动,方慢慢的挪动着步子,往旁边站了站。
敞开的大门里,但见姜伯迈上台阶,走了过来“二小姐”
姜言看着他,直看得他绷不住老脸,又上前一步叫了一声,“二小姐”
“我还当姜伯一早,就为哥哥打点奔波,不在家呢。”姜言身姿不动,语气轻淡。
“老奴忏愧”姜伯恭了恭手,“老奴受老爷之托,昨日带了金银跑便城中官邸,却连少爷一面都没曾见到。远不及二小姐多矣。”若非如此,今天这一趟,还轮不到他出面,打发个小厮助手,吩咐一声传个话就是了。